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不知道这一觉究竟睡了多长时间,想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感到头很痛,好像里面坠了一块铅一样,无奈又把头重重地砸在了枕头上。好像是昨天晚上喝 了很多的酒,但是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如何回到的自己的床上。又是一个酒醒时分,又是一个这样的早晨。曾经听有人说过,用酒解愁的人是最傻的人,因为酒醒后该去面对的还要去面对,可是李太白却有云“但愿长醉不复醒”。我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会喝很多的酒,是难过?是寂寞?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清,但我昨天确确实实是喝多了。
和别人不同,我从不认为酒是能消愁的东西,在我看来借酒消愁愁更愁是毫无疑问的。我从没体会过一个人喝闷酒的感觉,也从没尝试过在伤心的时候用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我一直认为在伤心的时候把自己的理智用酒精麻醉,再让自己坠入一个寂寞的深渊去孤独的面对一切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可是到底用什么原因来解释我昨天的醉酒呢?对我来说是个难题,我实在是给不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记得第一次喝酒是在很小时候,那次外公为了逗我玩儿让我尝一点他喝的白酒,我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着实让大人们都吓了一跳,不过那杯酒好像对我没起到丝毫的作用,我脸都没红就接着跑出去玩了。似乎我从小就有喝酒的天分,和酒也是颇为有缘的。当年父母都在啤酒厂工作,家里面自然少不了啤酒,如今家里开起了商店,和酒接触的机会也就更多了。看着如今店里面摆放的各种酒,想对酒没有了解都很难。不过知道现在我也一直认为酒没有可乐或是橙汁的味道好,在我不想喝酒的时候,可乐或橙汁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但我却又不得不承认酒有着可乐或橙汁所没有的功效。
回到正题,有时候常常在思考人们为什么要喝酒,却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看到报纸上报道说,每年中国人能喝掉有一个西湖那么多的白酒,这真是个让人瞠目的数字。酒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原始社会末期,最初是作为一种奢侈品出现。数千年的变迁,酒早已不是人们的奢侈品那么简单。婚丧嫁娶、逢年过节、接风饯行……处处离不开酒,可能在大多数的场合,酒变成了一种象征、一种精神、一种信仰。当人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时所有的情感、希冀便都在这酒之中了。李太白“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感慨决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那么简单,至于其间的奥妙、神奇也许只有诗仙自己才能知道。
第一次喝醉酒是在三年前,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喝起了白酒。喝啤酒相比,如今的我对白酒更是情有独钟。它的甘冽、浓香、淳厚有着啤酒所不能比拟的魅力。加之其是国人的产物,更能符合我想饮酒时的心情也更能满足自己对酒的要求。那次醉酒的原因是什么已经记不太轻,或许仅仅是出于年少的好奇吧。可是那次醉酒后的感觉到现在我还是记得的,在喝了近一斤后,自己的头脑还算是清醒的,没有乱说话、没有吐。躺在床上,感到头很晕整个人好像要飘起来一样,之后就没有了感觉,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现在的我喝酒再也不会喝得像那次那么的多,酒对我来说是一种寄托,但绝不是酗酒。酒能让人麻醉是世人皆知的,不过我认为在适量饮酒微微有了些醉意后的人才是真正清醒的。在尘世的繁华中,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总会有太多的东西遮掩我们的视线,迷幻我们的头脑。在微醉之中重新审视我们的生活,重新审视我们自己,更能让我们看清我们的生活,看清我们自己,更能发现平日生活里发现不到的美丽。慢慢地举起酒杯,或一饮而尽或细细品尝,让酒精带我找到那个在平日里被伪装的自己,和真正的我长谈,把真我的灵魂带回我平日里的躯体。写到这里,我似乎有些明白李太白“但愿长醉不复醒”之中的道理了。
再次尝试起床,头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疼了,酒醒后的我头脑更加的清醒,心情也变得格外爽朗,开始新的一天。
